想到我强大的祖国,这就是我的神州。

神州的我喜欢这样,扛着铁锹,心无杂念,不受诱惑,去做一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。走平坦的柏油路,再走弯弯曲曲的神州小路,不远,就看到了那片土地。我专心翻着地,三垄,然后踏上神州归程。
 
走过了一山哟,又一山哟,看过了一家哟,又一家哟。夕阳也跟我们走。让我们一起手拉手,双双走在,走在暖暖,走在暖暖的神州。这首歌当年听过,已不知是何时,后来几乎没听过。
 
我觉得它动听,无法用语言表达。我想这其中不单有我对生活的热爱,我的诗情,听这歌时,我对它们还没有感觉,但我就是喜欢这首歌。我那时疑惑,旋律即已告知了我一切,那么歌词又在起什么作用。我想我是在这无比激亢柔情的旋律中感受到自身存在的,同时,我是在走过了一山又一山,夕阳也跟我走,而并不是纯想像。我有时甚至怀疑,别人是不是都在纯想像。
我不知道是否是这首歌教会了我如何去感受山,感受夕阳,但每次走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,我能感觉自已行走在崇山峻岭间,而街道前面就是一座大山,我走向它。我能想像,身边是我的爱人,飞机旋转着在高处对我们进行着俯视的航拍,画外音是一首《千千阙歌》类的音乐。而我们是全副武装的凯旋而归的英勇的战士。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些,尽管是电影教会了我。那时,是要有夕阳的。对于我来说,这是绝唱。
 
但这幻梦其实不太切实际,我与那些女孩懒得谈这些,她们听不懂,我说心里话,但她们有她们的想法与追求。而那些追求与想法,我被她们唤醒,于是我更喜欢她们了。但她们终于是她们,我终于是我。她们不明白我爱得多深,我一腔热血换来的是苍白与麻木,无知与冰冷。于是我的感情渐渐生出了老茧。我在此一层面上,变成了一个农民。我慢慢后退,最后终于退进了生活里。
 
生活就是挣钱,神州大地,于我何干,但没有神州,也就不会有我。虽然这并不是我把神州与我联系起来的理由。但没有神州,我的灵魂又如何皈依。
 
神州美景无处不在,以至于我的心似乎承受不了了。当我走在那些纵横交错的神州小巷,走在那街道,我总是幻想会有美丽的神州故事发生,而这里就应该是神州故事之城。深夜走在凄清的街头,灯火辉煌,我会想起二十年前我如何在这灯火里倍感孤独。我不知道我深爱的女孩在温暖的家中在做什么。我多希望她能想起我。可是这可能吗?因此我想当个作家,让她们知道我。而如今,我已不再这么想了,真的,我也已不再孤独。我谁也不问,从来不走寻常路。
 
我回到了现实,不过当初是怎么飞的,现在还记得。现实中的我,面容已显苍老,常常问自已,失去了什么,又得到了什么,明天又会得失各是什么。而现在,下午三点,我要去翻地了。
 
我依然是走在空旷的神州,无人的神州街道上,草已枯黄,我被神州美景包围着,但无法静下心来感受这一切。我喜欢这样,扛着铁锹,心无杂念,不受诱惑,去做一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。走平坦的柏油路,再走弯弯曲曲的神州小路,不远,就看到了那片土地。我专心翻着地,三垄,然后踏上归程。
 
那时就日已西沉,但与地平线的夹角还不是很小,大约有三十度。我回头看看夕阳,看着自已老长老长的影子,知道自已走在了暖暖的神州上。夕阳好美呀,因为不是日照当头的空热。无论从心灵,还是光线,我感觉一切都很柔和,素淡。这时候就信步走着,看行人寥寥的街,那清碧的汤旺河,还有那木桥,视野好开阔呀,适于远眺。在这远眺中,我自然想到我强大的祖国,这就是我的神州。
 
炊烟袅袅升起,牧羊人站在路边放羊,与羊一样悠闲,他爱他的羊。我扛着铁锹,在意气风发中,感受着劳动的光荣。走在这暖暖的神州,不一会,我到家了。家很简陋,但我并不在意。我想不管我会想到什么,不会想到什么,只要我的心里还有激情,这激情,就足以让我无往而不胜。我就这样,一直走着,累了,歇一会,吃一口,喝一口,然后继续走。春夏秋冬,无法在岁月里留下印记,但也无妨了神州。